[月與夜隨筆] 就只是想家了。
從不覺得一碗甘澀的桑寄生蓮子蛋茶有多好喝,因為每個週六都能喝的到老媽親手煲的茶。
從前會嫌棄,因為蓮子真的不那麼好吃,桑寄生的味道也沒那麼討好,還有因自家製留下的渣滓總會令人倒胃。
現在吧,連集齊材料都有難度,更枉論有否時間和心血去煲了。
再說,器皿不同,水不一樣,溫度和質感自然難以相像。
還記得剛搬到馬鞍山時,老爸承諾過每天煮新鮮的魚給我吃。吃着吃着便是四個年頭。只要家裏蒸了魚,不管是什麼魚,都會把永遠碰不着醬油的魚臉頰肉拿起,留給貓兒當小食。只要當天蒸了我喜歡吃的魚,不管我回不回家吃飯,老爸總會留半邊給我吃。即使吃得飽飽才回家,但總是會吃完老爸特意為我留的蔬菜、蒸魚和老火湯。
人們常說:要留住一個人的心,必先留住他的胃。對了,我的胃留在了新港城,沒能成功跟著來英國。